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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都扔到存图的小号去了,看缘分吧

《天之炽·女武神》——同人构想·琳琅

那是个如春日繁樱般的女人,她的存在便是一幅静谧却美得让人屏息的画卷。

女人不曾言语,只是时常呆呆的看着窗外,也许,在她的心里,那里终会出现一个男人缓步前行的身影。那个男人有着钢针般的短发,桀骜不驯一如那男人的本性,他会迈着稳健的步伐,不带笑容,眼睛中不经意间却会闪过让人沉溺地爱恋。

女人不记得其他的任何东西了,自从十三年前的那次手术后,也许是仅存的脑白质为她留下了男人的些许残影,却不足以支持她更多——哪怕是拥抱自己的孩子,这样简单的要求,她大抵是不记得自己和那男人也曾孕育下一双可爱,却又可怜的儿女。

也许,在她尚且还能保留自己的记忆时,也曾温柔的拥抱自己可爱的儿子,亲吻自己襁褓中的女儿缠绕着奶香的额头,但是一切都无从推断。那个大概会是如繁樱般温暖的少妇,怀抱着她的儿女,依偎着她的丈夫,永远地随着脑白质被冰冷的手术钳拖出她的颅脑的时刻,成为了某个惊天大秘的陪葬。已经忘记的她不会知道,那是他儿子记忆的初始,那一刻,一眼地狱。

十三年的岁月于她是毫无意义的。

除了因那次手术被剃光的头发随着时间再次如瀑布般披散在她曼妙的背部曲线上以外,连她的容貌亦如她的记忆般,被时间遗忘。

她依旧痴痴地望着窗外,从克里特岛洋房的落地窗,到翡冷翠坎特伯雷堡的阁楼上。

她本应痴等终生,或者待到她的儿子手握足够的权与力后得以和那个她爱的人团聚。

但是命运的轨迹无从更改。

她身着湖水蓝色的丝绸长裙,照旧如大洋娃娃一样,端坐在汽车内,安静地被护卫看守,不言不语。

可是那一刻,大洋娃娃忽然有了生命,某种阔别十三年的光彩在她沉寂的瞳绽放。而点燃了那束光芒的,是身着教皇神装的那男人——隆·博尔吉亚的背影。她记他记得那么深,深到掏空了脑白质,颅脑中却依然存在着依稀的痕迹;她爱他爱的那么沉,沉到了灵魂的深处,只是一个背影,便足以点亮她生命存在的痕迹。

她追随着他的背影而去,她没有足够的细胞和逻辑足以支持她的思考,但身体却遵循着本能,向他的方向靠近。

她终究是太慢了,贵族的舞会中她如蓝玫瑰般安静地绽放在墙角,空洞的瞳却是满满的委屈和迷茫。她跟丢了他的脚步,他没有停下来等她。

她当然无法理解那中年贵族的搭讪,一如她无法理解克里特岛上那老爷的爱慕。她全部的注意,在名为隆·博尔吉亚的个体出现的时候,便理所当然地集聚在他的身上。

那双美丽而空洞地眼里因为那男人的出现绽放出神采,映出冰河解冻,映出池上繁樱,映出大海落日……在这一刻,她才是名为【琳琅】的个体,是那个美得生机盎然,同时又哀怨地让人心碎的女人。

她看着他退后了一步,慢慢伸出那被白手套包裹的,纤细的手指和伶仃地手腕,这只正在开放的花朵安静地等待男人的回应。

[那是在问:要跳舞么?多年之后重逢,没有诘责,只问你要不要请我跳支舞。]

男人当然无法拒绝,十三年,女人无知无觉,男人的钢铁心脏和意志却依然准确报时,又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仅求的一支舞呢?

女人湖蓝色的裙摆随着他们雷霆般耀眼,鼓点般准确,水乳般融洽的步伐翩然飘散。那些暗中的角逐,幕后的算计,那些一切阴暗面的事物似乎都随着那旋转如飞的裙角消散了。此处仅余风华正茂的少年般的男人,和春日繁樱般动人的女人,随着《春之祭》的旋律,完成那演练上千次,阔别十三年的舞蹈。

[舞曲结束,琳琅夫人以一个强有力的旋转收尾,那件湖水蓝色的长裙带着惯性紧贴在大腿上,仿佛一朵绽放的花骤然凋谢。她鞋跟一踏,万籁俱寂。]

潮水般的掌声响起,那一舞,男人和女人无可挑剔的步伐,心神相通的默契征服了贵族们视觉和心灵。这无疑是绝对动人的舞蹈,却也将女人,男人,她的儿子,和更多人的命运悄然打破,亦或者,真正地开启了那伴随着注定悲哀的血与火的,通往神国,通往命运的道路。

权利者们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呢?他们如此多疑,如此缜密,自然不会留下任何泄密的可能。所以[红龙]过早地显露麟角,提前试翼于翡冷翠风云暗涌的天空。

女人被红色的钢铁小心地庇佑在臂弯。她不会理解巨盾的破损,机甲的残缺,和男孩半边脸庞上的血迹,和他身体流出的,以及更多的,来自于他人的,染红了一条血路地鲜血代表着何等艰险的战斗。

她被吓怕了,只想着逃离,却无法理解男孩钢铁掩盖下,那点仅有地,微弱而炽热地爱。

异端审问局,圣堂机甲师,炽天骑士团,这些足以扫平一个国家的阵容在那男孩微弱的爱燃起的火光中被焚烧殆尽。

但是他却再也没办法前进了,哪怕象征着自由和生命的大门就在桥的那侧。

[她奔跑在风雨中,白色的裙摆飞舞,海藻般的长发也飞舞,像个自由的精灵。]

但到底只能是像,那扇脆弱而又坚硬地铁闸门嘲笑般地合上,轻易地碾压了男孩的血战,将白裙的女人永远的留下了。

她是知道的,虽然无法理解,但是她明白了那扇大门的意义。她知道自己外无法离开,便走回了那倒下的,巨大的红色钢铁怪物的面前。

男孩的面甲早已掉落,女人认不出他,却能分辨出男孩脸上刨去她的痕迹外,男人些许的影子。

[我好像认识你,你是谁?]

[我叫西泽尔·博尔吉亚,我是你的儿子,妈妈。]

她理所当然地受到了惊吓,那之后,也许是命运终于肯施舍些许怜悯般的恩赐,女人大概是懂了。

她轻轻踮起脚尖,用她那依旧如春花娇弱的手指轻抚上男孩覆盖着些许未被雨水洗刷干净的血迹的脸,笑如繁樱。

[这个世界真好,这个世界上有我的儿子。]

男孩使用着莫名的力量,用仅存的完好的,护卫了女人一夜的钢铁右臂轻轻环住了女人,拥抱着他的母亲。

[这个世界真好,这个世界上有我的妈妈……]

命运在悲剧面前高唱,歌颂着人类的死别。它怎么可能会有怜悯心的存在呢?那怜悯般的恩赐正是它将悲剧推向高潮的引子啊!

女人的胸前绽放出猩红的血花,将男孩的话语染上血色。那树绽放的繁樱,亦在多年以后终于凋零。

【这个世界……再也不好了。】

————《天之炽·女武神》——同人构想·琳琅·END

后记:
两天时间,三本《天之炽》,以及我的考试,难以想象是怎样的冲动促使我想要写完这篇,姑且算是悼文的内容。
现在凌晨四点二十八分,历时三个小时左右,谨以本篇,献给《天之炽》中的那树繁樱——琳琅夫人

by叶惊禹.2016.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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